蔼然tong

克勤克俭 戒骄戒躁

他是照进红尘的一束光,也是云中惊雷振聩响。得过小楼明月,翻过大河汤汤。愿大浪淘尽,有少年人长身玉立,还唱挡谅。

哈哈哈哈哈重来一遍😂😂😂

给自己一首《梦醒时分》

搬运来一只乖羊驼😊


(图片来自微博:郗欷猫宁吖,已获作者同意授权转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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辈分歌太洗脑....
舅舅的师父是爸爸
外甥的爸爸是师父
舅舅的媳妇是舅妈
你社太可爱啦👏🏻👏🏻👏🏻

喵呜诺:

#确认过眼神,我踏么认错人#

原谅我这迷之笑点哈哈哈哈哈

这大概是我们九馕眼睛最大的时候😊~~

九郎真的好可爱啊,吃可爱多长大的吗??九辫这对cp我没有爱上二爷,而是爱上了萌死人的九馕❤️❤️❤️

杨老师的手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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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老师的手控福利💡

📍180315 三庆园

如约而至(司马昭,王元姬)

八 风潜入骨




“少游兄,时晴和二公子已经出发了,您是……”
晏月并没有说什么,钟会的话换来的只是片刻间的无语。他知道晏月本就不是爱说话之人,只有在时晴的面前,才会被她叽叽喳喳缠着说个不停的话。

“少游兄,君子处事,贵在执着而不沉溺。”

他抬起眼皮,似笑非笑的看着钟会,“士季,你似乎话里有话?”

“你呀就是脑筋太死,不会来事儿,如今也是堂堂散骑常侍朝廷要员,怎的连好马喝水不能强摁头这事也不懂?”

“感情虽然是一辈子的事,可是感觉毕竟是一瞬间的事儿,我自然懂。”

“那接下来你欲往何方?”

“陛下命我去长安先去阻拦诸葛亮,其他的事情,以后再说。”


时晴和司马昭不过稍作整顿,就换上快马,直奔新城。
时晴算是半个江湖人的,夜袭三千里也是不要紧的,可是司马昭到底是豪门公子,没吃过什么苦,这样只换马人不停到真算是受罪了。
刚刚进入营帐,司马懿看到两个人显然有些惊讶。
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
“这是钟会给你的密信,我不放心他人,就自己赶来了。”

“那王公子前来是?”

“王公子被陛下加封军师祭酒前往长安,只因他不放心我,就陪我先来此了。”

“让他先坐下。”

“嘶……啊!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二公子与我从洛阳一路赶来,换马人没歇。腿磨破了,到底不是江湖人,哪里受过这种罪。”时晴看着司马昭捂着屁股大腿的模样觉得有些搞笑,“侯急叔,把这个给他抹上,一晚上就好了。”

“这是什么药膏啊,黑色凉凉的,问起来有点像……”

“麝香。这是黑玉断续膏。”

“此乃金陵名医寒氏独有的接续断骨伤残奇药,怎么你会有?”

“我与寒大夫学过一些歧黄之术罢了。”

倒是司马师有些惊奇,想不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还有这样千金难求的药膏,“难怪之前说王公子颇通医理,如此想来倒是你谦虚了。”

司马懿拿到那份密信的时候就是惴惴不安,看完了以后更觉得汗毛直立。

“大哥,怎么了。”

“诸葛亮出兵祁山,南安天水安定三郡不战而降,我大魏天子,现正亲征长安。难怪方才昭儿说王公子晋封军师祭酒,只是你没直接去长安反而先来新城,不怕被陛下怪罪?”

“将军,陛下大军众多浩浩前行,哪里比得过我单骑日夜兼程呢。”

“说来我倒是很好奇,想问公子一事,只是会怕唐突了。”

“司马公但问无妨。”

“你的轻功盖世,如果你与大宛驹相比……谁更快?”

司马家其他三个人站在一旁,都觉得司马懿的确这话问的唐突了,哪里有人把轻功和马相比,再说马四条腿人两条腿,肯定是马赢。

“那要分情况,”时晴说到这个就眉飞色舞,“三百里之内,我光着脚顶着风也能跟它打成平手。”

司马懿只听完略笑笑,“司马师,明日你我率一百亲兵赶往长安,叔达,你与孙礼率大军随后火速赶到。”

“二哥,此时情况不明,曹真尚在长安,你若带兵前去,曹真一定会问你擅自调兵之罪。眼下你又在新城尚未稳妥……”

司马昭很着急,从长凳上爬起,“三叔说的对啊,爹,你为何不在等等,等曹真连长安都丢了,你再去力挽狂澜呢。”

一直望着远方的时晴一直没说话,听到了司马昭的这一句,缓缓扭了头,似乎其他人也觉得司马昭言之有理。

“爹难道不想看曹真,一败涂地的样子吗?”

司马懿淡淡的道,“你好聪慧啊,失去的三郡是不是我大魏的疆土,若诸葛亮夺了长安,我大魏有亡国之患,”他的眼神甚至还不着痕迹的看了时晴一眼,“你为何心心念念时时刻刻总是权谋诡斗啊?随我呀?”

司马懿的目光如炬,看的司马昭有点战栗,“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!你还有一点人臣的心思吗?你给我滚回洛阳!”

“爹,我再也不乱说话了,我知道爹现在身处陷阱,我只想跟着爹为你分忧,求爹给儿子一个上战场的机会历练一下,如果儿子做错了什么爹尽管责罚就是,千万不要把儿子扔下,如果爹不答应,我就一直跪在这。”

“骠骑将军,容…容下官一言,二公子也只是为了司马家一片赤胆忠心,怪只怪也是平日曹真对司马家逼得太狠了,这朝堂的战场,逛逛有人臣的心思是不够的。”

“王公子似乎话里有话?”

“骠骑将军心思洞明,有些事点破了就不好玩了。我与二公子有结义之情,还请问看在二公子一片孝心,再说打仗亲兄弟、上阵父子兵,请司马公成全他吧。”

“就是爹,昭儿既然已经来了,就让他留下吧。放在爹的眼前也好有照应。”

“滚!”司马懿沉吟片刻没有在说什么,让他们带着司马昭下午敷药了。

司马昭被侯急和司马师搀扶进了一旁的营长,“黑玉断续膏过真是奇药,一抹上去就立刻止血了,才这一会儿,就不怎么疼了。”

“既然如此,那我明日也放心启程了,到时候我们几人,也就是长安再见了。”她站在司马昭的塌前,依旧是拿着那把华美艳丽的折扇, 另一只手端着茶碗给司马昭递着茶。

“昭儿,这世间除了我爹娘师傅,你可是第一个让我端茶倒水的人。”

昭儿没有立刻回答,他的目光落在那双柔美修长的手指上,他总觉得这不像一双拿剑的手。

“怎么了不说话,不舒服?”
说完就扶住他的肩膀,额头靠了过去,呼吸近到可以相闻。
她的气息很轻浅,还带着她常年焚香的香味,司马昭有些惊讶的闭上了眼,他能感觉到她的长睫正与自己的接触。

片刻恍惚。

“还好,也没发烧。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如释负重的感觉。

司马昭觉得脸有些烧,有些不知所云的转移了话题、“我没发烧,就是…腿疼!”

“腿疼……那你干嘛捂着肚子?”

“额…哎呦疼到肚子上了。”

时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“啊?!这也能转移??难怪你表情看起来这么、这么挣扎。”

“说来,你明天就走要走了吗?可是我还没好好谢谢你,谢谢你的黑玉断续膏。”

“有什么好谢的,咱俩谁跟谁。哦,下次再见面,就是在长安了,不过我倒是打算先去一趟汉中。”

“汉中再转道去长安,那你岂不是要和诸葛的军队相遇,可是为什么……”

“昭儿,你呀什么事儿都跟明镜一样,却总是瞎担心。我就算和蜀军正面杠上…不是,正面交战,就他们那点武功,那群人还想伤我啊。”

司马昭有点幽怨的看着她,嘟囔着,这不是关心则乱嘛。

一个大男人鼓起腮帮子的样子,居然也有点可爱。

“好好好,我反省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这样就行了?我不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
“那你说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都答应。”

“嗯~你比我还小几岁,每次都喊我昭儿昭儿的,以后不准喊了,要喊子上兄。”

“是,昭儿我都依你。”

“喂……”

因为是暂别,时晴也算是生性爽朗的人,并没有那么多离愁别绪,只因到达新城的时候是夜里,第二天一早,她就已经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发了。

“听昭儿说起,王军师想去汉中?不知是为何?”

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嘛,如今天下未定,我身为大魏子民也自当为国家效力。如果能给蜀军制造点麻烦,那我也算没白白吃陛下的俸禄。”

司马懿点点头,表示的确应该如此,“食君之禄忠君之事,还当如此。望军师此去能助我大魏千秋基业,万里开疆。”

“多谢司马公。”时晴朝着司马懿深深地一个回礼,抬起头的时候,觉得司马懿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,仿佛要穿过她四肢百骸。

司马家一行四人出来送别,其他人与王元姬都不算十分的熟悉,倒是司马昭与他交好,颇有些不舍。王元姬把黑玉断续膏留了整整半瓶给他,还有一些江湖上的补心丹和软猬甲,硬是塞给他和司马懿。

司马家的人都是贵胄出身,虽然也曾游历过,可几曾见过这样的好东西,还以为只是传闻罢了。

“王军师,你这塞这么多东西给我们,那你自己安全怎么办?”

“旁的不说,但是这补心丹和断续膏就是连宫里也难求。”

“怕什么,整个大魏中原能杀我的人也不过寥寥数人。我先先行一步往长安,司马公你们保重,我们后会有期。”

司马昭给他递了一杯酒,“问君此去几时还,来时莫徘徊。”
她抬起眼,正对上司马昭的殷切视线,瞬间觉得世界安静的有些刺耳。

轻声调笑道,“好,下次重逢,昭儿我在与你切磋一番。驾——”
昭儿那两个字的音咬的很重,伴随着风和她离开的身影,飘散在空气中。

策马扬鞭,带起的烟尘卷起树叶,瞬间连时间都有些停滞。

在进营帐前,司马师司马昭已经走在前面了,司马懿和司马孚在后面走得很缓慢,司马懿似乎是若有所思。

“叔达,我觉得这个王公子,有些不对劲。”

“哪里不对劲?他难道是吴蜀那边的人……还是曹真。”

“不是不是,和政治无关,我说的是她的身份。”

“我觉得她……可能是女子。”

“不会吧!这……误打误撞救了陛下,还被封官那,那岂不是欺君罔上?二哥,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
“昨晚上她拿那个药膏,让师儿侯急给昭儿上药的时候,我亲眼看到他脸和目光不太自然的挪开了,虽说她来与我说话分散了注意里,可是她的样子逃不过我的眼睛。这样避讳……无非就是男女有别。”

“那…那她到底是什么身份,和王司徒家有什么关系呢?”

“王朗的孙辈……王肃、王元…王元、王元姬!叔达我想到了,她应是王常侍的幼女,王元姬!!”

“不会吧,王司徒家里人真的胆儿也太大了吧?”

“不过,这事就回头日后再说了,当务之急是奔赴长安。”

时晴一路奔袭,已经时至黄昏了,不过一整日的功夫,就已经在关中一个县城了,离汉中也也就是五六十里地的样子,觉得有些的累的她就坐在一个地方喝茶。

刚刚拉开凳子坐下,就听见身后有什么声音,吵吵闹闹的。

本来也不想管闲事,只可惜那个年轻人只是撞了下那几个男的,就被那几个已经粗鄙壮汉不罢休的骂了一盏茶,吵得她头疼。

“撞到了人?说声对不起就完了?”极其嚣张的话入耳。

她看到那个年轻人,穿的甚是不俗,被几个狰狞的壮汉围住了,那个人不卑不亢道:“已经跟几位道过歉了,不知道还要在下怎么样才肯罢休呢。”

时晴微微一挑眉,看来是遇到了地头蛇了。
暗自想到,虽说我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,但是身为江湖人行侠仗义本就是职责所在,简直就跟犯了职业病一样。

加上实在被吵闹到休息,忍无可忍了。

拿起剑,重重的拍在桌上,“喂,你们什么人啊!光天化日难道还要劫道?”

“你个臭小子、少管闲事。”几个人看着弱不禁风,拿着这扇轻摇的时晴,就好像看到看到了更软的柿子一样了,“他撞了我们哥几个,不要赔钱说声对不起就完了?我看你到是像个富贵人家,怎的,你想替他出钱?”

“我是有钱,可是我给你们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,要是给你们,还不如给野狗买肉包子。”

“你!!”

“你什么你,武功这么烂、还敢学人家做地头蛇?我呸,真是牛不知道自己皮厚。”

“你个臭小子,弟兄们给我打!!”
时晴摇了摇头,真的觉得自己返水逆,每次想打架、遇到的都是些菜鸟。

也没有怎么为难他们,抓起一把花生米把几个人周身几处大穴一点,就是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了。

那个年轻人站起来,看了看地上的人,“感谢姑娘出手襄助,只是这几个人怎么这样了?”

时晴很是意外,毕竟她虽然中途换了衣裳看着有些雌雄莫辨,但是一眼能就喊她姑娘的,的确是少见。

“你眼神倒是很毒,没事。喂,你们几个听着,我能刚刚点了你们周身几处大穴,只能靠你们自己慢慢解开穴道,就算解开了手脚也要麻上好几天,这种滋味你就慢慢享受了。”

“姑娘好武艺,怎么来到了这种小县城?”

时晴眼睛都没眨一下,带着笑摇着扇子,“我是出来游览的,随便瞎逛逛,自从拜了师傅学艺,也没怎么出过镇子,这是我第一次闯荡江湖。”

“也对,姑娘武功高强,自然不怕江湖动荡。如若我军将士能有姑娘这般武艺,只怕不日便能克服中原……”

“你军?将士?”

“哦,还没自我介绍,在下马谡,字幼常,襄阳人,如今任汉军参军。看姑娘倒不像汉中人。”

“我生在关中南阳七侠镇,一介江湖人,也没有什么姓名,叫我时晴吧,马参军幸会。”

她的笑容像是君子拂风,温润如玉,顾盼生辉。

“时晴姑娘江波流连,不知欲往何方。”

她的眼睫轻垂,表情神秘莫测,柔美秀气的侧脸穿着男装别有气质,“我想先去汉中,继而打算去长安逛逛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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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谢喜欢我的文的小可爱,年前事情很多这几日没更新,年后来了我会加快写的。
黑玉断续膏原作是金庸先生,我这里拿来盗用了,因为自己想不到啥好名字。

如约而至(司马昭✖️王元姬)


七 杀星照现

“你没吃错药吧?”

司马昭听着那句“金玉良缘”懵的有些恍惚,觉得心里有些痒痒的,开始有些坐不住,只好模仿着时晴的口头禅,让自己回回神。

“你没事吧?金玉良缘??你想跟我家结亲?是看上谁了?我想想……不会是我大哥女儿柔儿吧?人家四岁,还小呢。”

“噗……我就是在不齿也不至于对幼女下手吧?不知道司马二公子是否愿意……与我王家缔结良缘呢?”她的眼睛看着司马昭一挑眉,端起茶杯晃着里面的水,“我也不瞒你,我就是王司徒亲眷,王司徒家里有一女孙……不知道骠骑将军司马公的二公子可否愿意联姻?”

“我现在尚无官职,爹和大哥都要出征宛城,而且我只能在家里,实在没有心思成亲,再说也要看娘的意思。”

“只要你愿意,春华夫人那里我可以去游说……如果我没记错八字应该是合的上的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,侯急走了过来,“王公子要不要留下吃晚饭,现在天色还早,夫人听说您来了很是开心,想跟你去切磋切磋呢。”

“好啊!”时晴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因为俗务缠身她暂时放弃了出去游历的事情,自从上次救驾之后就再也没与人过过招,已经憋到内伤了,如今能和张春华夫人切磋,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
一旁跟来的还有司马师的夫人,夏侯徽。

女人一向对情敌的气味很是敏感,她看到司马昭给他的大嫂请安,他的眼前看着夏侯徽,仅仅一句“嫂嫂刚刚出月子,怎么能随便出来吹风,还望多多保重”这样的一句话,就让她就知道,司马昭对他的大嫂肯定有一些情愫。

没有为什么,可能就是一种敏感吧。

端看夏侯夫人,温柔贤淑,典雅大气的站在一旁,她心里不禁有些失落,可能……昭儿是喜欢这样的世家端庄的女子吧,春日里的风有些热,吹的她的衣抉飘飘,也许是自己看夏侯徽愣了神,让夏侯徽有些不自在,开了口,“哦、这位就是王公子吧、吗,我曾听娘说起过你的剑上造诣非凡。”

“夏侯夫人,”时晴一拜,“是我刚刚失礼了,人外有人,整个中原剑艺高超者太多,司马夫人是有意吹捧了。”

“哪里话,说起来还想跟王公子切磋两下,还希望不吝赐教。”

“夫人不必太过客气,说到底你我同是江湖人,以江湖之礼相称就可,赐教不敢,互相切磋而已了。”

“王公子,你错意了,我自己自打出阁就疏于练剑了,跟你切磋,我就算了,这次我是说的昭儿。”

“娘!你让我跟他打?!”

“这……二公子愿意我也奉陪。”

“昭儿,你的武功怕事在时晴手下连十招都走过吧?”

“娘,有你这么在外人面前如此贬低自己儿子的嘛!”

司马昭此刻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,今天不仅要跟时晴比剑,这要是私下切磋也是也就罢了,可是大嫂也在,娘也在……这众目睽睽之下确实有些丢脸了。

“哈哈昭儿,人各有所长,不善武学并没有什么,日后入仕做官比我这一介江湖白衣可好的太多了,今日我们纯属指点,点到为止,互相切磋如何?”

“好,应你之请,还望王公子赐教,我也自当拼劲全力。”

战局新开,王元姬单手行剑,指剑向天,自是一派宗师风范,凌厉攻势剑意快急,不过十招,司马昭就招架不住了,连连后退。

“直剑勾月,月在山岗。平剑卸月,月挂竹梢。抡剑刺月,月映江心。”她的手中的竹剑,指着司马昭的剑,“所谓刀行厚重,剑走轻灵,如果力量不够,更加要学着智取,手腕直,才能刺的准,看——”

“徽儿,我看到昭儿和王公子这样比剑,让我想起数年前师儿和昭儿在旧宅比剑的样子了,当然了那时你还没嫁过来,师儿心思直,昭儿打不过他就使诈。”

“娘,二弟一直聪明机警,不像子元,是个没计较的。”

“这次,我看昭儿就算使计策也不行。到底是真高手。”

“不行不行,我认输。”已经连着打了五十招了,司马昭整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,到底是聪慧决定之人,稍作指点就能走下五十招,当真的是聪明,可惜根基还是太差。

“昭儿,你真是聪明,我不过稍作指点,你就能在我手下过五十招了。”

“别哄我了,还不是你放水?不然我真的能在你手上走过五十招?”

两人你来我往,比完剑术比拳脚,时晴并不是擅长空手打斗,但压制并不是习武之人的司马昭也是易如反掌。
不到一盏茶时间,两人你来我往已经气喘嘘,双方点到为止正在一旁休息。

司马昭很是不顺意,一停下来就皱着眉头,并不开心。
时晴给他递了一杯茶,问道,“昭儿,这天下是要平定,而不是拯救。生逢乱世,我的武学能助你一臂之力,却无法框定天下,平天下这事只有你能做到。”

“可是我爹不让我上战场历练,我能做什么?我能做的事…哈哈你不会觉得我太过重于权谋诡斗,不在乎苍生社稷吗?”

“只有巩固司马家的基业,才能谈社稷谈苍生,要学会审时度势,更要懂防微杜渐,这一点,你的父亲在透彻不过了。”

“不错,要有当机立断的狠绝手腕,和不惜任何牺牲的坚毅决心,才能让我司马家扶摇直上。战场之上,才子何用。”

“昭儿,你能这样想,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
“痛快,今日与你谈心,胜读十年书。”他突然勾住她的脖子,一低头就看到了王元姬那把细腰,和俯视看到的那张如诗画一般的侧颜,突然觉得有些不在,喉咙觉得莫名有些干渴,猛灌了一口水,这才感觉舒服些。

朝堂之上的曹叡此刻无比震怒,不仅仅是丢失的三郡,更是因为诸葛亮并不血刃的奇谋。
“诸葛亮出兵祁山,南安、天水、安定三郡!不战而降!!大将军曹真在做什么?驸马夏侯楙又在做什么?他们不是说已经把诸葛亮阻截在箕谷了吗?还有司马懿,他不是说诸葛亮会去救新城吗?!这世上究竟有几个诸葛亮啊!”

“陛下、诸葛亮素来用兵诡谲,箕谷不过是赵云的疑兵,新城更是假消息。”

“陛下,臣觉得应该速速召回司马懿前去长安。”

“来不及了,张郃,朕命你为参胜将军,朕要亲征长安。喔,对了,钟会,上次那个救朕的少年还住在你的府上吗?”

“这……在。陛下要召见吗?只是她今日应该在司马懿的府邸找他的夫人切磋武艺了。”

“既然来不及,就不召见了,直接去司马懿府上找他,传朕旨意,命王……王司徒你家这个侄外孙什么人来着?”

王司徒此刻心中有点不好的预感,擦了擦汗,“王、王元,字时晴。”

“好!命王元为军师祭酒,中书侍郎晏月加封散骑常侍,随朕一道亲征。散朝后,晏月你先留下,朕与你有别事交代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晏侍郎,朕似乎上次听你提起过,王军师与你是同门?”

“是,谁来也惭愧,她…是微臣师叔,臣矮了她一辈。”

“哈哈,晏侍郎那你可白虚长他那些岁数了,只有一点,你与王军师既为同门,切记知会他清楚,即刻启程先行长安,朕赐天子印信,口衔天宪之权,可便宜行事,但不到万不得已,不得声张。”

“臣,遵旨!”

下了朝的王朗和王肃赶到家中,准备与她四个哥哥商议一下幼女被封官的事。

“此番前去长安,我给元姬休书一封,命她不仅要自保,关键时刻要立功才行。”

“父亲的意思?”

“若能为陛下收复三郡,即便是欺君之罪,想来陛下也不会多怪罪,她此番已经被封为军师祭酒,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她的功夫我也是了解的,意外我倒是不担心,就怕她回朝,日后这官是做与不做,怎么都是个错。”

“所以父亲的意思,让元姬立功,向着陛下求个恩典?”

“不错,我正是此意。”

“元姬心心念念是闯荡江湖,如今让她倏然去打仗,估计要高兴坏了。”

“子庸,你怎么就不担心女儿呢?她整日里没个正经样,只想着闯荡江湖了,如今惹出祸端了吧,虽说陛下尚未给实职入朝,可是若将来齐王登基,必定要封赐恩赏、这让我们元姬接还是不接?是欺君还是抗旨!”

“臻儿(夫人闺名),咱们的元姬迟早是要长大的,如今出去历练,闯荡江湖并未是坏事,她迟早是要长大的。”

“长大又如何,到时候我给她寻摸一个婆家,直接从这个门送进那个门,连轿子都不用出。”

“你看你,真是妇人之见,咱家的女儿心机之深沉,是家中的儿子远远所不能及,那个与她交好的司马昭和钟会,也非池中物。”

正在司马家两人说话笑笑之际,突然家仆来报,说宫里来人宣旨了,但是是个官员,并不是宫里的内官,所以有些不知所以然。

来人走上门槛,顾盼神飞,言笑晏晏的看着内庭,左不过二十五六岁的青年,生的一派儒雅斯文,手提一柄长剑,站在司马家门口,朝着王元姬一执礼。

“拜见小师叔。”

“嗯~”王元姬轻咳两声,正了正身型,故意粗了粗嗓子,“少游啊,自打你迁任了中书侍郎,转眼我们快一年没见了!”

“早就听钟尚书郎说我的小师叔因一人而不兴焚香,今日一见,当真的是如此,看来真是突破过往囿见了?”

“大侄子,”她的眼睛拼命的超边上使眼色,“你再掀我老底我就要给你看看我的单锋出鞘了。”

“咦,师叔,好久不见,你依旧是这般……如斯俊美,连威胁之语都能说的如此风情万种,再说您今日没戴佩剑吧,比拳脚您是打不过我的,所以教我怎么忍心跟你作对呢。”

“您是…新任中书侍郎?!在下司马昭这厢有礼。”

“是……司马二公子,”晏月看着他的样子有些神情难明,只是微微一回礼,“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
“真是想不到,时晴居然是晏侍郎的师叔?这样算来你们应该同处一门,只是这辈分也差太多了。”

“哈哈,司马二公子说笑了,我与时晴能做师叔侄……”

“能给我当师侄,是你的福分,怎么你还不愿意?”

“行行行,三世修来的福。闲话到此结束,我来,是给你带圣旨的。陛下口喻,册封王元为军师祭酒,命日夜兼程,前往长安支援,另赐天子印信,便宜行事职权。”

“臣……接旨。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唉,这出去自然是好只是……只是我来做军师?陛下他没搞错吧?”

“骠骑将军已经出发宛城几日了?诸葛亮自汉中来信给我大魏了,南安、天水、安定三郡不战而降,陛下准备亲征长安!”

“如此,当时司马公的好机会啊!昭儿,快去通知你爹。此番定能赢过大司马。”

就当他二人未来得及反应过来,钟会骑着快马已经到了司马府。

“尚书郎?”显然,晏月看到钟会来此也颇为讶异,“你也是来传信的?”

“下官拜见晏侍郎,不错,我此番来是给子上送书信的,快将此密信八百里加急送往你父亲处,切记日夜兼程。”

“昭儿且慢,我随你一同前去。”

“陛下不是命你直接奔袭长安吗?你随我一同去新城岂不是……”

“哈哈陛下既然让少游来传口谕,自然这消息就我们这几个人知道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。等我片刻、收拾好我们就出发”说完,翻身上马,一骑绝尘离去。

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,对她表示很无奈。

晏月的神色有些奇怪,有些心不在焉,他看着钟会问,“她……一直喊司马二公子的名讳吗?”

钟会没有回答,却也并不否认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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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后面,我女主的性格可能没交代清楚,她是一个侠客,但她心机深沉,也有狠辣手腕,她一心只为了王家和司马家的未来,所以如果看到后面几章节感觉女主做的太过分也不好惊讶,毕竟不是一家人 不进一家门,而且我也不认为司马昭会喜欢一个天真烂漫的傻白甜,她和司马昭,都是两只会吃人的狼。


最后两处bug给大家解释下:王元姬嫁给司马昭的时候是15岁,当然应该古人说的周岁,这里可能要改成16了。
最后就是王肃的原配夫人羊氏,应该已经死了,她的继室应该是夏侯氏。
但是这里还没死…
好吧我承认是我失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