蔼然tong

克勤克俭 戒骄戒躁

如约而至(司马昭✖️王元姬)


七 杀星照现

“你没吃错药吧?”

司马昭听着那句“金玉良缘”懵的有些恍惚,觉得心里有些痒痒的,开始有些坐不住,只好模仿着时晴的口头禅,让自己回回神。

“你没事吧?金玉良缘??你想跟我家结亲?是看上谁了?我想想……不会是我大哥女儿柔儿吧?人家四岁,还小呢。”

“噗……我就是在不齿也不至于对幼女下手吧?不知道司马二公子是否愿意……与我王家缔结良缘呢?”她的眼睛看着司马昭一挑眉,端起茶杯晃着里面的水,“我也不瞒你,我就是王司徒亲眷,王司徒家里有一女孙……不知道骠骑将军司马公的二公子可否愿意联姻?”

“我现在尚无官职,爹和大哥都要出征宛城,而且我只能在家里,实在没有心思成亲,再说也要看娘的意思。”

“只要你愿意,春华夫人那里我可以去游说……如果我没记错八字应该是合的上的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,侯急走了过来,“王公子要不要留下吃晚饭,现在天色还早,夫人听说您来了很是开心,想跟你去切磋切磋呢。”

“好啊!”时晴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因为俗务缠身她暂时放弃了出去游历的事情,自从上次救驾之后就再也没与人过过招,已经憋到内伤了,如今能和张春华夫人切磋,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
一旁跟来的还有司马师的夫人,夏侯徽。

女人一向对情敌的气味很是敏感,她看到司马昭给他的大嫂请安,他的眼前看着夏侯徽,仅仅一句“嫂嫂刚刚出月子,怎么能随便出来吹风,还望多多保重”这样的一句话,就让她就知道,司马昭对他的大嫂肯定有一些情愫。

没有为什么,可能就是一种敏感吧。

端看夏侯夫人,温柔贤淑,典雅大气的站在一旁,她心里不禁有些失落,可能……昭儿是喜欢这样的世家端庄的女子吧,春日里的风有些热,吹的她的衣抉飘飘,也许是自己看夏侯徽愣了神,让夏侯徽有些不自在,开了口,“哦、这位就是王公子吧、吗,我曾听娘说起过你的剑上造诣非凡。”

“夏侯夫人,”时晴一拜,“是我刚刚失礼了,人外有人,整个中原剑艺高超者太多,司马夫人是有意吹捧了。”

“哪里话,说起来还想跟王公子切磋两下,还希望不吝赐教。”

“夫人不必太过客气,说到底你我同是江湖人,以江湖之礼相称就可,赐教不敢,互相切磋而已了。”

“王公子,你错意了,我自己自打出阁就疏于练剑了,跟你切磋,我就算了,这次我是说的昭儿。”

“娘!你让我跟他打?!”

“这……二公子愿意我也奉陪。”

“昭儿,你的武功怕事在时晴手下连十招都走过吧?”

“娘,有你这么在外人面前如此贬低自己儿子的嘛!”

司马昭此刻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,今天不仅要跟时晴比剑,这要是私下切磋也是也就罢了,可是大嫂也在,娘也在……这众目睽睽之下确实有些丢脸了。

“哈哈昭儿,人各有所长,不善武学并没有什么,日后入仕做官比我这一介江湖白衣可好的太多了,今日我们纯属指点,点到为止,互相切磋如何?”

“好,应你之请,还望王公子赐教,我也自当拼劲全力。”

战局新开,王元姬单手行剑,指剑向天,自是一派宗师风范,凌厉攻势剑意快急,不过十招,司马昭就招架不住了,连连后退。

“直剑勾月,月在山岗。平剑卸月,月挂竹梢。抡剑刺月,月映江心。”她的手中的竹剑,指着司马昭的剑,“所谓刀行厚重,剑走轻灵,如果力量不够,更加要学着智取,手腕直,才能刺的准,看——”

“徽儿,我看到昭儿和王公子这样比剑,让我想起数年前师儿和昭儿在旧宅比剑的样子了,当然了那时你还没嫁过来,师儿心思直,昭儿打不过他就使诈。”

“娘,二弟一直聪明机警,不像子元,是个没计较的。”

“这次,我看昭儿就算使计策也不行。到底是真高手。”

“不行不行,我认输。”已经连着打了五十招了,司马昭整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,到底是聪慧决定之人,稍作指点就能走下五十招,当真的是聪明,可惜根基还是太差。

“昭儿,你真是聪明,我不过稍作指点,你就能在我手下过五十招了。”

“别哄我了,还不是你放水?不然我真的能在你手上走过五十招?”

两人你来我往,比完剑术比拳脚,时晴并不是擅长空手打斗,但压制并不是习武之人的司马昭也是易如反掌。
不到一盏茶时间,两人你来我往已经气喘嘘,双方点到为止正在一旁休息。

司马昭很是不顺意,一停下来就皱着眉头,并不开心。
时晴给他递了一杯茶,问道,“昭儿,这天下是要平定,而不是拯救。生逢乱世,我的武学能助你一臂之力,却无法框定天下,平天下这事只有你能做到。”

“可是我爹不让我上战场历练,我能做什么?我能做的事…哈哈你不会觉得我太过重于权谋诡斗,不在乎苍生社稷吗?”

“只有巩固司马家的基业,才能谈社稷谈苍生,要学会审时度势,更要懂防微杜渐,这一点,你的父亲在透彻不过了。”

“不错,要有当机立断的狠绝手腕,和不惜任何牺牲的坚毅决心,才能让我司马家扶摇直上。战场之上,才子何用。”

“昭儿,你能这样想,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
“痛快,今日与你谈心,胜读十年书。”他突然勾住她的脖子,一低头就看到了王元姬那把细腰,和俯视看到的那张如诗画一般的侧颜,突然觉得有些不在,喉咙觉得莫名有些干渴,猛灌了一口水,这才感觉舒服些。

朝堂之上的曹叡此刻无比震怒,不仅仅是丢失的三郡,更是因为诸葛亮并不血刃的奇谋。
“诸葛亮出兵祁山,南安、天水、安定三郡!不战而降!!大将军曹真在做什么?驸马夏侯楙又在做什么?他们不是说已经把诸葛亮阻截在箕谷了吗?还有司马懿,他不是说诸葛亮会去救新城吗?!这世上究竟有几个诸葛亮啊!”

“陛下、诸葛亮素来用兵诡谲,箕谷不过是赵云的疑兵,新城更是假消息。”

“陛下,臣觉得应该速速召回司马懿前去长安。”

“来不及了,张郃,朕命你为参胜将军,朕要亲征长安。喔,对了,钟会,上次那个救朕的少年还住在你的府上吗?”

“这……在。陛下要召见吗?只是她今日应该在司马懿的府邸找他的夫人切磋武艺了。”

“既然来不及,就不召见了,直接去司马懿府上找他,传朕旨意,命王……王司徒你家这个侄外孙什么人来着?”

王司徒此刻心中有点不好的预感,擦了擦汗,“王、王元,字时晴。”

“好!命王元为军师祭酒,中书侍郎晏月加封散骑常侍,随朕一道亲征。散朝后,晏月你先留下,朕与你有别事交代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晏侍郎,朕似乎上次听你提起过,王军师与你是同门?”

“是,谁来也惭愧,她…是微臣师叔,臣矮了她一辈。”

“哈哈,晏侍郎那你可白虚长他那些岁数了,只有一点,你与王军师既为同门,切记知会他清楚,即刻启程先行长安,朕赐天子印信,口衔天宪之权,可便宜行事,但不到万不得已,不得声张。”

“臣,遵旨!”

下了朝的王朗和王肃赶到家中,准备与她四个哥哥商议一下幼女被封官的事。

“此番前去长安,我给元姬休书一封,命她不仅要自保,关键时刻要立功才行。”

“父亲的意思?”

“若能为陛下收复三郡,即便是欺君之罪,想来陛下也不会多怪罪,她此番已经被封为军师祭酒,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她的功夫我也是了解的,意外我倒是不担心,就怕她回朝,日后这官是做与不做,怎么都是个错。”

“所以父亲的意思,让元姬立功,向着陛下求个恩典?”

“不错,我正是此意。”

“元姬心心念念是闯荡江湖,如今让她倏然去打仗,估计要高兴坏了。”

“子庸,你怎么就不担心女儿呢?她整日里没个正经样,只想着闯荡江湖了,如今惹出祸端了吧,虽说陛下尚未给实职入朝,可是若将来齐王登基,必定要封赐恩赏、这让我们元姬接还是不接?是欺君还是抗旨!”

“臻儿(夫人闺名),咱们的元姬迟早是要长大的,如今出去历练,闯荡江湖并未是坏事,她迟早是要长大的。”

“长大又如何,到时候我给她寻摸一个婆家,直接从这个门送进那个门,连轿子都不用出。”

“你看你,真是妇人之见,咱家的女儿心机之深沉,是家中的儿子远远所不能及,那个与她交好的司马昭和钟会,也非池中物。”

正在司马家两人说话笑笑之际,突然家仆来报,说宫里来人宣旨了,但是是个官员,并不是宫里的内官,所以有些不知所以然。

来人走上门槛,顾盼神飞,言笑晏晏的看着内庭,左不过二十五六岁的青年,生的一派儒雅斯文,手提一柄长剑,站在司马家门口,朝着王元姬一执礼。

“拜见小师叔。”

“嗯~”王元姬轻咳两声,正了正身型,故意粗了粗嗓子,“少游啊,自打你迁任了中书侍郎,转眼我们快一年没见了!”

“早就听钟尚书郎说我的小师叔因一人而不兴焚香,今日一见,当真的是如此,看来真是突破过往囿见了?”

“大侄子,”她的眼睛拼命的超边上使眼色,“你再掀我老底我就要给你看看我的单锋出鞘了。”

“咦,师叔,好久不见,你依旧是这般……如斯俊美,连威胁之语都能说的如此风情万种,再说您今日没戴佩剑吧,比拳脚您是打不过我的,所以教我怎么忍心跟你作对呢。”

“您是…新任中书侍郎?!在下司马昭这厢有礼。”

“是……司马二公子,”晏月看着他的样子有些神情难明,只是微微一回礼,“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
“真是想不到,时晴居然是晏侍郎的师叔?这样算来你们应该同处一门,只是这辈分也差太多了。”

“哈哈,司马二公子说笑了,我与时晴能做师叔侄……”

“能给我当师侄,是你的福分,怎么你还不愿意?”

“行行行,三世修来的福。闲话到此结束,我来,是给你带圣旨的。陛下口喻,册封王元为军师祭酒,命日夜兼程,前往长安支援,另赐天子印信,便宜行事职权。”

“臣……接旨。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唉,这出去自然是好只是……只是我来做军师?陛下他没搞错吧?”

“骠骑将军已经出发宛城几日了?诸葛亮自汉中来信给我大魏了,南安、天水、安定三郡不战而降,陛下准备亲征长安!”

“如此,当时司马公的好机会啊!昭儿,快去通知你爹。此番定能赢过大司马。”

就当他二人未来得及反应过来,钟会骑着快马已经到了司马府。

“尚书郎?”显然,晏月看到钟会来此也颇为讶异,“你也是来传信的?”

“下官拜见晏侍郎,不错,我此番来是给子上送书信的,快将此密信八百里加急送往你父亲处,切记日夜兼程。”

“昭儿且慢,我随你一同前去。”

“陛下不是命你直接奔袭长安吗?你随我一同去新城岂不是……”

“哈哈陛下既然让少游来传口谕,自然这消息就我们这几个人知道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。等我片刻、收拾好我们就出发”说完,翻身上马,一骑绝尘离去。

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,对她表示很无奈。

晏月的神色有些奇怪,有些心不在焉,他看着钟会问,“她……一直喊司马二公子的名讳吗?”

钟会没有回答,却也并不否认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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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后面,我女主的性格可能没交代清楚,她是一个侠客,但她心机深沉,也有狠辣手腕,她一心只为了王家和司马家的未来,所以如果看到后面几章节感觉女主做的太过分也不好惊讶,毕竟不是一家人 不进一家门,而且我也不认为司马昭会喜欢一个天真烂漫的傻白甜,她和司马昭,都是两只会吃人的狼。


最后两处bug给大家解释下:王元姬嫁给司马昭的时候是15岁,当然应该古人说的周岁,这里可能要改成16了。
最后就是王肃的原配夫人羊氏,应该已经死了,她的继室应该是夏侯氏。
但是这里还没死…
好吧我承认是我失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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